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隔着吹风机持续不断的、嘈杂的嗡嗡声,这个相对封闭又喧闹的空间,似乎意外地适合谈论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敏感的话题。那些尴尬的、沉重的、关乎我们之间扭曲关系的真心话,那些关于罪责、关于未来、关于欲望的困惑,似乎也能借着这噪音的掩护,比较轻易地说出口,传达出去。因为听不清对方细微的语气变化,因为噪音能吞噬掉话语里可能携带的颤抖或哽咽,反而让人更能鼓起勇气。
“夕月。” 我关掉了吹风机,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我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点突兀。嗡嗡声的余韵还在耳朵里回响。
“嗯——?” 她侧过头,湿发已经干了八九成,蓬松地披在肩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她看向我,眼神清澈,带着疑问。
“刚才的事,对不起。”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艰难地开口。道歉的话说出口,并没有让心里轻松多少,反而更加沉重。
“刚才——?” 她眨了眨眼,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在指什么。是演技吗?还是真的觉得那不算什么“事”?
“就是……没戴套,就射在你里面了。” 我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直接说出“射在里面”这种词,对着妹妹,让我脸颊发烫,但同时又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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