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分在一个组的话,是要一起逛景点什么的吗?”
“那当然了,因为是同一个组啊。”
“也有可能会两个人单独行动吗。”
“也许吧。”
“……”
“好了,轮到哥哥冲澡了。”
夕月把花洒递给我。我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那我先出去了哦。”
“嗯?啊……”
“快点出来哦,会嫉妒男生的哥哥。”
“啾”的一声,她像是戏弄般飞快地亲了我一下,然后走出了浴室。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到她似乎小声嘀咕了一句:
“开玩笑的啦,是玩笑。”
…………
我呆呆地站着,任由热水冲淋着肩膀。
妹妹说那是玩笑。
我也觉得应该是。
首先,我不认为夕月会和那个她连在比赛现场都没注意到、显然没什么兴趣的男生交往。
再说了,回来的电车上,她不是还说没空谈恋爱吗?
可是,这份焦躁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刚才在浴室里侵犯夕月时的感觉有点相似。
不知从何时起,我隐隐觉得,妹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和任何人交往了吧。
就算被丈告白多少次,反正她也会拒绝的——我心里某个角落一直这样安心地想着。
待在夕月身边最近位置的人是我,这一点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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