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被快感和轻微疼痛双重刺激下的混乱,试图躲开我对她耳朵的袭击,但身体被我牢牢固定,无处可逃。
“你呀,有没有好好意识到自己很可爱这件事?在学校里也是超受欢迎的吧?”我继续用那种带着刺的语气说道,腰部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对话而放缓,反而更加用力。
一种想要戳破她那份“不自知”的、同时也想要宣示主权的矛盾心理驱使着我。
“不知道啊……哥哥、你在说什么……嗯啊、啊、啊、啊啊……我、只有哥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语在激烈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但最后那句“只有哥哥”,却异常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可恶,我也不明白啊……!”我低吼一声,像是要把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烦躁和莫名的怒火全都通过腰部的动作倾泻出去。
更加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挺动腰胯。
“啪嗒啪嗒——”更加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起,仿佛有水花被大力搅动、飞溅。
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
只是觉得胸口堵着一团乱麻,而唯有通过占有眼前这具身体,才能稍微缓解那份焦躁。
夕月的眼睛里浮起了泪光。
在快感的喘息中,她的眉头困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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