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保护了她的哥哥‘汗味重’的妹妹。” 我选择了最无关痛痒、也最接近事实的一条“罪状”。
“不对吧。”她立刻否认,嘴角扬得更高,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还有更过分的没说呢。
说完,林夕嘴角扬得更高,伸出纤细的手指,捻起自己额前一缕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茶色刘海,然后对着我的方向,轻轻地、带着点夸张地“呼——”地吹了一口气,仿佛要把什么恼人的东西吹走一样。
这个动作孩子气十足,却莫名地撩人。
“‘早上起来头发乱得厉害的妹妹’,对吧?”她斜睨着我,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和“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
“啊,抱歉。”我几乎是立刻、条件反射般地道歉了。
心里暗骂丈那个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说!
看来比赛前跟丈抱怨(或者说炫耀?)的那些关于妹妹日常的“坏话”,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原封不动地传到了当事人耳朵里。
真是的,交友不慎。
“‘在家里傻乎乎、天然呆、没精打采的妹妹’,来着?”她乘胜追击,又抛出一条“罪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观察我的反应。
“我没说‘没精打采’啊。”我试图挣扎一下,但底气明显不足。
那些话虽然经过丈的转述可能有些夸张,但核心意思确实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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