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依旧在她体内快速地抽送、按压着那个敏感点,发出“噗啾、噗啾”的湿滑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林夕似乎放弃了逃离的企图,或者说,已经被快感剥夺了力气。
她双手改为紧紧抓住我胸前的衬衫布料,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麻痒。
我能感觉到她正小口小口地、深深地吸气,仿佛在嗅闻我身上的味道,寻找熟悉和安心的感觉。
“(不是说汗味重吗)?” 我低声问道,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不堪。我记得她刚才在电车上还抱怨过。
“(我没说讨厌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率,“(哥哥的味道,让我安心)。” 说完,她似乎还轻轻蹭了蹭我的胸口。
“(这样啊)。” 我喃喃道,心里最坚硬的地方仿佛被这句话轻轻叩开了一道缝隙,涌出温热的暖流。
这无需多言。
至今为止,何止几百次,林夕都是在我怀里,闻着我的味道入睡的。
无论白天发生了什么,无论我们之间进行着怎样悖德的亲密,夜晚相拥而眠时,我的气息对她而言,就是安眠的保证。
所以,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听到她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我也一样。
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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