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正是这种过分的宽敞,反而给了我们某种扭曲的自由和……隐秘的空间。
回忆起来,其实在父母离开之前,这个家也从未有过寻常家庭那种热闹温馨的氛围。
父母原本就是双职工,工作都很忙,早出晚归是常态。
他们之间的话很少,餐桌上常常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电视里新闻主播的播报声。
母亲性格有些冷淡,父亲则总是心事重重。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轻松说笑的记忆,在我的脑海里几乎搜寻不到。
他们回来得也晚,所以很早以前,我和林夕的晚饭就常常是自己解决,或者等母亲匆匆回来做一点简单的料理。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父母物理意义上离开之前,我和林夕的相处模式,就已经有点像是“两个人生活”了。
只是那时候,还有一层名为“父母”的、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的薄膜隔在中间。
他们会回来,会在各自的房间里,会在电话里询问我们的情况。
那层薄膜定义了“家”的常规形态,也约束着我们行为的边界。
薄膜消失后,边界也随之模糊、溶解。
记忆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现,带着褪了色的暖黄调子,却又清晰得惊人。
“哥哥,一起睡吧——我害怕。”那是小学时的林夕,抱着她的小枕头,赤着脚站在我房间门口,眼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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