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什么呀……!好恶心……!”她喘息着抗议,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沙哑和真实的嫌弃,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情的反应。
我低笑着,继续动作,感受着她内部因为我的话语而产生的、更加激烈的蠕动和绞紧。这种一边嫌弃一边更加兴奋的矛盾反应,也格外有趣。
或许是做得太多,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能够支撑得更久一些了。
从一开始的几分钟就溃不成军,到后来可以坚持十分钟,十五分钟,甚至偶尔状态好的时候,能持续将近二十分钟的激烈运动。
这让我们探索出了更多的可能性。
可以尝试不同的姿势,可以控制节奏,可以在她达到高潮后继续动作,带给她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击,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有一次,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巅峰,身体软成一滩泥,眼神涣散地喘息时,我一边继续缓慢地抽送,维持着连接,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颈窝,低声问:
“我的这个……该叫什么呢?你这么会形容。”
她迷迷糊糊地,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含糊地嘟囔:“嗯……硬邦邦的……棍子?”
“什么啊,”我失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太没创意了。”
“那……‘硬邦邦棒’?”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