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把这种“实验”的对象,锁定在自己的哥哥身上?!
混乱、荒谬、还有一丝被这荒唐提议隐秘挑起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在心头疯狂冲撞。
“兄妹之间,不会做那种事吧。”我试图用常识和伦理来构筑防线,尽管这防线在她刚才的一系列言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我们两个人住嘛,有什么关系。”她理所当然般地回答道,语气轻松,仿佛这理由充分得无需辩驳。
完全没回答到点子上!
两个人住又怎么了?!
和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合租一个屋檐下,性质能一样吗?!
我和林夕是——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
这种关系本身,就应该天然地隔绝掉这种可能性!
但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来。
因为林夕抬起了脸,不再是用眼角余光,而是直直地、正面地看向我。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种我无法解读、却让我心脏骤停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渴望、试探、以及不容拒绝的执拗的视线。
那目光像一支淬了火的箭,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心防,让我所有试图讲道理、划清界限的言语,都溃散在舌尖。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那些外面的规则,重要吗?
时间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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