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白凤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那痛楚太清晰了--不是单一的一下,而是九道细密的撕裂感同时在皮肤表层炸开,像被九只猫同时抓挠过一样。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妻。你丈夫要造反,你知情不报。夫妻之间没有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子?」她身后不远处跪着的婉宁终于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
「妈--」
「闭嘴。」余白凤咬着牙,头也不回地低吼了一声。
婉宁的哭声被噎住了。
李元浩的鞭子再次挥下。
这一次打在后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斜斜地划到腰窝,九道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绽开,像九条猩红的蜈蚣。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她侧腰的曲线往下淌。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副统领。拿着我的俸禄,替他隐瞒。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就是这样回报主人的信任?」「主人说得对……贱母狗不配当副统领……贱母狗拿着主人的俸禄去喂那个反贼……贱母狗就是一头吃里扒外的畜生……」余白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仍然咬着牙维持着跪伏的姿势。
第三鞭,李元浩没有打臀部,也没有打后背--他瞄准了余白凤的大腿内侧。
那是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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