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中涌出大量清气——那是主位面的气运,比黄天福地自身的土黄色气体更加精纯、更加高级。鹤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清气,身形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清晰。
但就在这时——
两道金光亮了起来。
一道从头顶压下来——恢宏、霸道、如同煌煌大日当空碾压。那光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来自某个远超此界的意志。
一道从足下缠上来——刁钻、阴狠、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那光芒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盘绕上来,缠绕着鹤足,试图沿着腿部往上蔓延。
金光开始夺取清气。
鹤的身体在两道金光的夹击下开始崩解——从头部和足部同时开始,像一件被撕扯的衣物。
青烟猛地炸散。
黄角睁开眼睛。
他那张仙风道骨的脸上,此刻满是汗珠。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流,滴在明黄色的法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薛霜翎立刻伸过头,用舌头舔去他额角的汗水——她的舌头是淡青色的,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
“大兄。”黄宝站起身,肉禅床上的道姑和道童停止了动作,但还保持着交缠的姿态。“情况如何?”
“不妙。”黄角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
“何等不妙?”
黄角接过薛霜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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