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阎莉莉在这三天里,除了当值,她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间浴室改成的训练室。
魏贞对她的要求是苛刻的——不,不是苛刻,是精密。每一次舌头的落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次吞咽的深度,都被分解成几十个可量化的指标。魏贞手持一根细竹签,在她做错动作时轻轻敲击她的后脑勺,不疼,但足以让她的神经一直绷在弦上。
香奴则负责实操训练。她的舌头被改造过,力道和常人不同,能示范出许多普通口舌做不到的技巧。她虽然说话不清晰,但示范能力极强——把动作放慢到每一帧,让阎莉莉看清楚舌面如何卷曲、喉咙如何放松、软腭如何上提。
三天下来,阎莉莉的体重掉了三斤。
但她的技术,从一个门外汉变成了一个足以参加考核的备选者。
今日,便是考核日。
李元浩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没有预想中的湿气和秽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一股柠檬香薰的清甜,将卫生间里本应有的某种气味掩盖得干干净净。
马桶盖合着,水箱盖上点了一截短烛。烛火在密闭空间中摇曳,没有风,却微微晃动,将墙壁上跪坐的人影晃得忽明忽暗。
魏贞和香奴跪坐在角落。
两人姿态端正,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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