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处境--拳术名家,被一个看似娇小的女子锁死在身下,动弹不得。
更糟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调整重心时腰肢的微摆、锁紧双腿时膝盖的收拢、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两团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黑色劲装,碾磨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这哪里是考核。
这是某种更隐秘的试探。
「哦?这就是你的极限了?」流莺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两人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听说丰城古拳最讲究『气血相合』--可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连最基本的心法都忘了怎么运转了吧?」她的话语像一根冰锥,刺入邹明堂已经混乱的意识。理智告诉他应该挣脱--可身体却比意志诚实了太多。他感受到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以及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不受控制的变化。
流莺自然也感受到了。
那根热乎乎的铁棒--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瑜伽裤--正戳在她大腿上。
硬挺,滚烫。
「有意思。」她低声说。修长的手指划过他涨红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动,停在下巴处,两根手指捏住他下巴,微微向上抬,强迫他与她对视。
「看来余白凤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个矛盾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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