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猩红色的眼仁里反射出碎金般的光点,认真得像是齐天大圣在蟠桃园门口划下那根金箍棒线的瞬间:“师尊别每次都用摸头打发空空。空空都准圣后期了,不是小孩。师尊答应过要疼空空的。疼,不是摸头。是——”她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词。
是占有。
是她的。
是别人都不许碰。
是五百年来从来没有人给她过的——那种被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只是抿紧嘴唇瞪着他,眼神凶得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但握着他手背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帝俊看了她片刻,然后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了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条发带。
很窄,只有两指宽,长度刚好够绕一圈打个结。
颜色是极正的金色,在月光下泛着温暖柔和的光泽。
发带上每一根丝线都是用真正的金色猴毛编织的,不是仿品,不是灵金,不是某种法器的纤维——是她自己的猴毛。
是在她给他口交那一次,她反应过来之前,他从她头顶顺走的几缕脱落的毛发;是他在五行山废墟第一次摸她的尾巴时,尾巴尖自然脱落的那几根金毛;是刚才她在他怀里睡着的时候,枕着他肩窝时在肩头蹭掉的碎发。
每一根都是她的。
他把这些零零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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