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女娲连忙摇头,脸上刚褪下一些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只是……有些敏感。”
君欲渊哼笑一声,没有继续挑逗,转而开始清理她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战场。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与少许血丝,在灵泉的冲刷下缓缓化开,露出下方红肿娇嫩的锥形牝穴名器。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敏感的部位,女娲的蛇尾在水中不安地摆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但她咬着下唇,没有躲闪,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朕已传音伏羲,”君欲渊一边为她清洗,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记得在招揽凶兽时,也把夔、猼訑、当康、天狗、彘、孟极、朱厌、举父、长右、肥遗、化蛇、巴蛇、鸣蛇、横公鱼、赤鱬、文鳐鱼这些家伙也算上。听话的,收编;不听话的,镇压或灭杀。洪荒大地,不需要那么多不受控制的杂音。”
女娲静静听着,她知道兄长此去凶险万分,但经过方才那场“造人仪式”的身心洗礼,她对君欲渊的安排已生不出丝毫质疑,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以及对他强大掌控力的隐约敬畏。
她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君欲渊将她里里外外清洗干净,那被撑开红肿的蜜穴在灵泉滋养下迅速恢复着,但子宫内被他灌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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