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立刻把这些肮脏、下流的东西全部告诉妻子,再联合宗门,将这地下一层连根拔起,烧成灰烬。
可脑海里反复回响的,却是另一个声音:“妻子……会喜欢这些趾戒吗?”
“她会穿戴吗?”
“若是他人为她戴上……她会是什么表情?”
与此同时,那颗墨色留影珠的影像,更像魔咒般在识海中不断重播。女修被调教时压抑的呻吟、丈夫被锁链束缚却双眼发红的模样,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他最深处的神经。
理智在嘶吼,身体却早已背叛。
亵裤前端已微微鼓起。
那根仅有七厘米、细短得近乎可怜的肉棒,在持续的幻想中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将亵裤彻底湿透。它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羞耻的热意,仿佛在无声地承认,他已经被这些东西彻底击溃了。
“……废物。”
他在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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