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濑、胡桃……」我联想到一个名字。
她似乎将我无意识中喃喃说出的那句话,当成呼唤她的声音。
雕刻刀的主人——趴在地上,用刀尖刺穿我脚跟的人物抬起头来。
「…………!」我倒抽了一口气。
虽然说是脸,但要确认她的容貌却很困难。因为眼睛附近缠着绷带,而且微微渗血,变得黑黑的。
这部分的冲击力太强,导致其他鼻子或嘴巴等部位的印象无法传到脑袋。只有拖在地上的头发,以及全新的遮眼绷带被血弄脏这两点受到强调。
我将灯光从脸上移开,看看身体。
破掉的衣服与绷带,以及石膏。左手与右脚似乎损伤严重,被牢牢固定住。那样的话,一定动弹不得。
她——从胸部隆起可以推测性别是女性——爬着前进。只靠活着的右手肘与左膝盖灵巧地爬过来。
毛毛虫,不……叫蛞蝓比较合适。她的动作有种奇妙的滑顺感。
衣服与地板被泥土弄脏,或许是因为摩擦力道太大,手肘的绷带磨破了。
从破洞露出的,是干瘪的肉。鲜血不断涌出。
她一直用这种姿势爬过漫长的道路——?
速度绝不算快,却毫不停歇。
如果属实,是难以想象是人类的执念。
因为她就像在自由攀岩一样,突破了对她而言等同于墙壁的地面。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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