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不用刻意去听也能听见他人真心话的读心术者,她怀抱的烦恼根本不算什么。
第一次遇见绫濑胡桃,是在她即将满十岁的夏天。春天出生的胡桃,当时应该已经十岁了吧。
搬到隔壁的她,碰巧转到我班上。
因此,我们见面的机会变多了。一开始,她对我很不客气,动不动就找我吵架,但我躲得过,也常分到她做的菜,渐渐地,我们变得很亲密。
虽然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但感觉从懂事起,我们就在一起了。
刚认识时,我就察觉到胡桃的好感。
每次她看着我,胸口就会开出白花。
那花很常见,小而朴素,就像路边的野花,但温暖的朴素很舒服。
纤细得仿佛一碰就断,却又强而有力,深深扎根。
白花瓣逐渐染红,颜色改变,是在小六时吧。
我一转头,就常看见胡桃热切的眼神,眼睛湿润。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靠近我的次数也变多了。
我自认为比任何人都了解胡桃的心意,却很困惑。
如果我明显无视她、冷言冷语,或是硬扯她的身体,胡桃的花就会扭曲。像铁丝工艺品那样扭曲,然后就停住不动。
本能的恐惧感直冲胸口,我只好道歉、安抚,讨好她,花才会慢慢解开。花恢复美丽模样,我松了口气,但胡桃哀求的眼神却让红味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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