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黑前,伊维斯带着几个陷在野外的人回来了,有的跟在他后面,有的被他提在麻袋里,还有的只剩几条破布料。
感谢声和哭喊声在街头响起,而即便是失去孩子的那些,他们也没有责怪什么。
…………
穷山恶水出刁民。
之前去教堂的,自然是还信任教堂的人。
伊莎贝拉和塞拉出门购买一些生活用品,有几个地方见到她们直接关上了门,对教会的不待见毫不掩饰。
这些,伊莎贝拉并不介意,在侍奉伊维斯之余,她是个温柔慈爱的好修女。
文学气质浓郁的塞拉,不太擅长交流,有些为难的样子。
“没事,下一家,即便没有买到,伊维斯大人也不会介意环境简陋一点。”
“好。”
任何人都有表达不喜欢的权利。
但……当面的侮辱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胖一瘦两个打扮邋遢的人,在街边说着污言秽语,见到修女们路过,还刻意抬高了声调,浑浊的眼睛死命盯着修女的黑袍。
当人性压抑到一个程度时,哪怕是露出一只手、脖颈的皮肤,哪怕只看着衣服的线条,他们就能脑补出一堆下流的东西,并觉得自己看到了、想到了那些东西,而凭空觉得占了便宜。
是一种恶心人的好办法。
“真是辛苦那个小白脸了,每天在这些奶大臀大的‘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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