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礼貌地笑笑:“谢谢叔叔。一共八十六,收您九十,找您四块。
“好好,下次还来!”大叔接过找零,又看了一眼忙碌的李秋梅,“你妈不容易,一个人撑这么大摊子。你好好读书,以后有出息了,让你妈享福。
叶青点头:“我会的。
送走这桌客人,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四十分。周海通常七点半左右到,今天晚了。
正想着,门口的光线被一个矮壮的身影挡住了。
周海来了。
他站在店门口,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还是一年前那副样子——身高一米五五,矮壮得像截树桩,皮肤黝黑干裂,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三角绿豆眼,眼白浑浊,看人时总是躲躲闪闪;猪头鼻,鼻翼宽大,鼻孔里露出黑黢黢的鼻毛;凸嘴龅牙,嘴唇厚而外翻,黄乎乎的牙齿参差不齐。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粗壮的脖子和一片黑乎乎的胸毛;下身是条深蓝色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白。
左腿明显有些瘸,站着时重心偏向右侧。
但和一年前不同的是,他整个人干净了许多。
头发虽然还是乱糟糟的短发,但看得出来洗过,没有油腻打绺;脸上、脖子上、手臂上的污垢也少了,指甲剪得短短的,虽然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黑色,但比起以前那副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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