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2013年夏天一个闷热难耐的夜晚,积累了五年的危机,总爆发了。
那晚异常炎热,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蝉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更添烦躁。
周海像往常一样,蹲在墙根下。
汗水顺着他黝黑油腻的额头滑下,流进三角眼里,刺得生疼,他也顾不上擦。
裤裆早已被顶得高高鼓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那巨物的轮廓。
墙上的洞已经有碗口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一张丑陋的嘴。
他之前糊上去的泥巴早就干裂脱落,他也懒得再去修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笼罩着他。
隔壁的灯光亮起,水声哗哗。
周海迫不及待地将整只眼睛贴了上去,视线豁然开朗。
李秋梅大概也觉得热,木盆里的水似乎比平时多,她正站在盆中,用葫芦瓢舀起水,从头顶浇下。
水流淌过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双眼、挺翘的鼻梁、丰润的嘴唇,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然后分成几股,沿着深深的乳沟向下奔涌,漫过平坦的小腹,冲刷着那丛乌黑的毛发,最后顺着笔直修长的大腿流回盆中。
昏黄的灯光下,沾满水珠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润泽的光,每一处起伏都充满了成熟女性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周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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