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洁把那碗苹果酱端起来放回吴翠莲手里,把铆钉项圈的铆钉朝外转了半圈,和师姐的项圈并排。
她端起茶杯朝吴翠莲做了个举杯的姿势:“我当了几十年村长,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搬苹果的农妇叫师妹。
但你的确比我先进门。
调教计划是你提议的,温泉池子是你刷的,铆钉项圈是你帮我系的。
我现在每周至少上一次极限课——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被人用鞭子抽屁股会高潮。”
周艳在柿子树下把铐子从腰间解下来放在石桌上,铐环边缘还夹着那束已经干透的苹果花。
赵美玲把手从青柠蜜茶杯沿上移开,放在周艳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然后她把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素圈婚戒转了半圈,低头看着戒面上那几道细微划痕。
每一道都是她重新戴回去之后自己不小心蹭出来的——在灶台边缘,在搓衣板上,在替林逸缝衬衫扣子时被针尖划到,在她昨晚给他端洗脚水时被盆沿磕了一下。
每一道她都记得。
她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搪瓷杯旁边,和那杯凉透的龙井并排。
“上次在灵堂我把这枚戒指摘下来放在你手心,说以后只给你操。
后来你帮我重新戴上去,我就再没摘过。
今天大结局,我不摘——
但我要说一句:我赵美玲这辈子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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