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全根捅到底。
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狠狠撞上后穹窿凹陷深处。
耻骨撞上她臀瓣发出一声极沉闷极响亮、在空旷果园里来回弹了好几圈的皮肉巨响
和她自己仰头对着满天星斗爆发出的第一声嘶哑嚎叫混在一起。
树冠上惊起几只沉睡的麻雀扑棱棱飞散,几片半熟的青苹果叶簌簌落在她汗湿的后背上。
“操——操——操——就是这个——没有口球——没有铆钉链——没有跳蛋——没有按摩棒——
只有你的鸡巴和我的逼——在这棵树下——我十八岁种的树——靠——比我第一次在这正厅床上被你用手指捅开逼时还爽——
那次你只给了一根手指——今晚是全根——整根鸡巴——胀得我里面每一道褶子都张开了——它在吸——不是命令——是我自己让它吸——吸完往外吐——吐完再吸——它在吃你——我的逼在吃你的鸡巴——母狗的逼饿了太久了——
不是那些老东西用稀精能喂饱的——只有你——只有你的鸡巴——能顶到后穹窿——顶到那个我抠了好多年都够不到的凹陷——操操操操操——”
林逸猛力抽送。
今晚没有需要控制的节奏、没有需要计算的落点、没有需要在某个角度停顿让她求他的教学环节。
只有最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