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戴了太久没摘的痕迹,和她自己膝窝里那道苔藓棱痕一样,都是调教的印记。
她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长发染成极深极暖的琥珀色,铆钉项圈在逆光中泛着极淡极柔的银泽。
“……
我想今晚试试。
不过有个条件——第一根手指进去之前,先给我扩张。
不是一根手指——是至少两根。
吴翠莲刚才说她磨盘眼第一次只进了一根手指,酸得她差点咬断绳子。
我怕酸,怕丢脸——你今晚得帮我把这关过了。
而且我还要师姐在旁边看着——不是示范,是陪。
我跪在正厅床上扩张的时候,她也跪在旁边,手放在我后腰上——就像温泉里她托我的腰一样。
我做得好她就说师妹加油,我怕了她就说师妹别怕——不是命令,是鼓励。”
吴翠莲从茶几旁边蹦过来,速度之快让脖子上那圈铆钉撞得叮当响。
她一把抓住王莉洁的手腕——不是握,是把她整只手包在自己满是老茧的粗糙掌心里。
“俺来!
俺托你的腰——不光托腰,俺帮你放松!
你第一次扩张肯定紧张得屁股夹紧——俺有经验——先让你闻俺脖子上的皮子味,然后俺趴在你耳朵边上给你讲磨盘轴芯怎么转,转一圈俺亲一口你的后颈。
主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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