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把最后那颗南瓜子壳放进青瓷小碟里,从小竹筐里拿起那条铆钉项圈。
他手指穿进内衬羊皮和铆钉之间的缝隙,把项圈翻过来看了看五金件的焊口——
孙丽华这次进的货比上次那批更好,铆钉底座打磨得极光滑,不会刮伤皮肤。
他把项圈放回竹筐,看着吴翠莲。
“她昨天在我脚边跪了半盏茶。
跪下去的时候腿没弯——是自己滑下去的,但滑得比跪更重。
她膝盖上那层羊绒垫是你在最后一刻铺的——她知道你铺的,也知道你为什么铺。
今天在温泉她可能会嘴硬,可能会命令你,但她心里已经认了你这个师姐——只是还没有合适的时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叫出来。
今天给她创造这个时机。”
吴翠莲把麻绳项圈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竹筐旁边——今天她戴皮项圈,麻绳该退休了。
她站起来把自己脖子上那条铆钉皮项圈轻轻转了一下,让铆钉朝向正前方。然后站在林逸面前,双腿微微分开,双手规规矩矩交叠在身前。
“俺知道。
俺不跟她抢——今天是她的主场。
俺只在边上做两件事:一是给她示范衔绳头,让她看俺怎么把项圈从主人手里接过来;
二是她在水里挨操的时候俺蹲在池边给她喊节奏。
上回磨坊里你趴在俺耳廓上说‘她们不是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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