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微光,甜糯的酒香混着龙井的清苦弥漫在整间正厅。
她双手捧着其中一只银杯递给苏小暖
苏小暖接过酒杯时手指在杯沿边缘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
和她第一次在林逸凉席上用手指碰他锁骨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第一次喝交杯酒的时候,我花了挺长时间才把手臂绕对角度。
小暖你是第一次,我示范给你看。
右手拿杯——对,这样。
手臂从我的腕间慢慢绕过来——不要太紧,但也不能松。
额头贴着额头。
等下喝的时候不能呛到,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咽。
你今晚只喝这一杯。”
她把自己右臂轻轻绕过苏小暖的右臂,素白真丝旗袍的袖口蹭在苏小暖手腕上。
苏小暖仰头看她,眼角那道被她自己咬破的小口子还凝着干涸的血珠,但她咧嘴笑得极亮:
“沈姐姐——我刚才自己偷偷在笔记本上画了个酒杯,以后我要是再喝交杯酒——比如跟婶婶一起喝——我就知道怎么绕手臂了。”
沈如烟低头仔细看了看那画得歪歪扭扭的小人酒杯,轻声纠正她:“跟婶婶喝可以绕三圈,跟相公只能绕一圈。”
林逸站在她们面前,把自己的右臂同时穿过两人的臂弯——两个女人一高一矮,一个清冷如竹,一个娇小如梅,自己的手臂被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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