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用手指抠——抠了好几年——抠不出俺磨盘这么满的酱——赵美玲——你在树下揉了好一阵了——揉出来没有?
俺揉不出来——光靠自己揉——永远差一截——只有主人操俺的时候——俺才能满——才能从逼心到嗓子眼全满上!
你们别在窗外光看着——都进来排号——俺是母狗俺先——等俺这一轮完了美玲你排第二——孙丽华排第三——
周艳要是来了给她插队——她是警察有铐子——她有优先权——操操操主人——
俺又被你撞到后穹窿了——你撞俺的时候俺在骂街——骂完街接着挨操——她们全听见——听见俺这条母狗比你村长还诚实——你狗叫——叫得比村长浪——”
林逸听着她把所有话全喊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她脖子上那条还没到货的铆钉项圈正在她心里完成最后的卡扣。
他双手抓紧她汗湿的腰侧加速冲刺
囊袋连续拍打在她阴蒂上方发出急促密集的啪嗒声。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
臀瓣两侧那两道对称的掌印在一次次撞击中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变成浅紫。
她在这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中不再喊主人的名字,也不再喊什么后穹窿磨盘芯——
她只是张着嘴,长长地、绵延不绝地嘶喊着
像一头在深山里独自翻山越岭的母兽终于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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