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粗糙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把林逸放在她大腿内侧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粗糙的脸颊上,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像狗崽蹭主人的裤腿。
“那俺不怕了。
主人——你继续操俺。
门不关了,窗也开着。
谁愿看谁看,愿听谁听。
反正俺是母狗——母狗在哪儿都能让主人操。
磨坊也行——这磨盘比俺年纪还大,今天也沾沾俺的光。”
她把林逸的手从脸颊上移开,重新握住木杠,塌下腰,让臀瓣更自然地翘向他。
粗蓝布裤还堆在她膝弯,灰棉内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被扯到一边,半挂在腿侧。
“俺磨苹果,你再磨俺。磨完这一罐你再叫俺——母狗。”
林逸把她粗蓝布裤从膝弯彻底扯下来,扔在旁边堆着的空麻袋上。
她下半身光裸着暴露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大腿内侧那片皮肤早就被汗水浸得发亮
腿根深处那丛茂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泡成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充血微翻,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糊满了从刚才就开始往外渗的黏稠透明浆液。
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让她双手重新握住木杠,臀瓣朝向磨坊门口。
然后解开自己牛仔裤腰扣,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在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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