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尾垂在她锁骨下方那两团h罩杯巨乳的乳沟上端。
她没有躲——她只是把脖子微微仰起,让他把绳圈调整到刚好贴住皮肤但不勒的程度。
“这是暂时的——等下次去孙丽华小卖部,让她从镇上进一条真皮项圈。
黑色,带铆钉的——铆钉朝外,贴着脖子那面是软牛皮。
以后每次进我门前自己戴上,出院子就摘下来装进你裤兜里。”
吴翠莲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极轻极慢地摸了一下脖子上那圈麻绳。
麻绳扎得她颈侧那片被太阳晒得微红的皮肤轻轻发痒——不是疼,是标记,是和果园里那棵最老的苹果树树干上她每年开春用石灰水刷的那道白圈一样,属于她的领地记号。
“那——俺以后还能搬苹果吗。”
“能。
搬完了苹果来我这儿。
戴项圈的时候是母狗,摘了项圈还是吴翠莲——果园的头儿,村长的甘蔗专供,全村的苹果都归你管。”
吴翠莲咧嘴笑了,眼角鱼尾纹全挤在一起,露出一口氟斑牙。
“那俺干。
以后白天搬苹果,晚上当母狗——俺比她们多一份活儿,但俺身体好,两份都干得动。
不过你得答应俺一件事——你以后在村长面前也别叫俺名字,叫俺‘母狗’。
她上次在床上听俺舔她逼的时候俺说了句‘俺也是他的’,她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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