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烟走到林雅蓉面前。
林雅蓉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搪瓷杯。
她从苏小暖手里接过一只新青瓷杯,从紫砂壶里斟满茶水,双手捧着,低头轻声说:“婆婆——请喝茶。”
林雅蓉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沈如烟那根素银簪子,昨晚林逸帮她簪头发的那根,今早她特意包好让柳妖妖带过来。
“这簪子是你妈留给你的。
昨晚逸儿用它帮你簪了头发,今早你把它带回去——这是你的嫁妆,也是你给林家的信物。
今天你正式进门,以后每天早上来院子里吃早饭。
不用带东西——就带你自己。”
沈如烟双手接过布包,把簪子重新别回发髻里,低头说:“好。以后每天早上来——帮婆婆腌酱萝卜。”
她抬起头,眼角有一层极薄极淡的水光——不是哭,是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的东西,在拿到手里时比想象中更轻也更重。
苏小暖从石凳上跳下来,踮着脚尖凑到沈如烟身边,把自己的笔记本翻开给她看——
上面全是她画的示意图和密密麻麻的批注,“沈姐姐,你说相公这两个字怎么练?
我每次叫他全名,但婶婶说全名不够亲。
你给我写一遍——我照着描。”
沈如烟接过铅笔,在苏小暖笔记本新一页的右上角极轻极慢地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