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起上半身,阴道猛烈收缩,清亮蜜浆与浊白混合液从两人贴合处挤出,沿着大腿内侧滴在四角绣了银线小兰花的绸垫上。
她在高潮与泪水共同绽放的那一刻,贴着他的锁骨轻轻喊出了两个字——“相公。”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一泡浊白混合浆液顺着会阴淌到绸垫上。
她低头看着那滩混合液,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放进自己嘴里——咸的,微腥,和他第一次射在她体内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把那枚素银簪子从茶几上重新拿起,递给林逸。
“明天早上你帮我簪头发。这是嫁妆——银簪子是,婚书是,我也是。”
她仰头吻了一下他下巴,起身把茶几上那张婚书拿起来重新放回木盒里——这次不放在枕头底下,而是放在今晚刚完成的交杯酒银杯旁边。
两只空银杯搁在缠枝莲纹红绸上,铜钥匙压住一小截烛泪,那只素纱灯笼还搁在书房门口的紫檀脚踏旁边,笼中烛火轻轻晃动,透过绢纱把她侧脸的泪痕和笑纹同时映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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