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子还带着高潮未褪尽的沙哑
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村长从容不迫的威严。
只是这次她不再命令男人脱裤子,而是用她的威严为林逸铺设最舒适的受服侍的姿态
像一个终于归顺的将军在给她唯一效忠的王布置战场。
吴翠莲把甘蔗放在茶几上,走到床边跪下。
她那双常年搬苹果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两道泥印的粗糙手掌,在触到林逸胸膛时轻轻发颤——不是怕,是等了太多个搬苹果的夜晚终于轮到自己的激动。
她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那道村长今晚刚抓出来的新红印旁边,轻轻舔了一小口——是汗,微咸,还有村长高潮时喷在他锁骨上的那一小滴浊白残浆。
她把那滴残浆用舌尖卷进嘴里,细细抿住,抬头忘情地喊了一声:
“祖宗——俺上次在圈椅上被你操昏过去——那晚俺在果园窝棚里闻着自己裤裆上还有你留下的精——都晾了好几天了——今天俺还要——不光要你操——俺还要把你和村长搅在一起的这口——舔干净。”
她把脸重新埋进林逸腹部,舌尖沿着他腹直肌中线慢慢往下舔,从肚脐舔到刚抽出王莉洁体外、茎身还裹满她浊白浆液的阴茎根部。
那张满是风霜日晒的脸此刻正对着自己盯了整整两场交合早已疯狂跳动的那根巨物。
她张开嘴从精囊底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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