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
和上次你反铐我时一样,从后面操。
但上次是你审我,这次是我求你审我——我不要你快,反正我铐在椅子上跑不掉。
我要你顶到我上次说你教我认的那个位置——我回去查了解剖图,宫穹窿,又叫后穹窿。
以前我记笔录只知道写‘阴道’,不知道它里面有这么多褶——是你用龟棱碾到那块我自己从来没碰到的凹槽——我才知道它叫这个名字。
今天我要你再顶到那里——我有话对你说。”
她把脸埋在铁椅横梁上,声音从金属管里闷出来,在四面墙之间来回弹了几圈才消散。
铐在背后的手指随着她每个字的尾音轻轻蜷缩又张开。
林逸把自己牛仔裤的腰扣解开,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渗出极细的前液。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她今晚早已彻底湿透,逼水多到他只推进一个龟头就听到极细微的咕叽声,茎身被阴道内壁的层层肉褶从四面八方裹住。
他缓慢推进,不是一次性捅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让龟棱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在他全根没入时仰头对着天花板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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