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让婶婶给你当最后一轮——你可以射满。”
她加速上下起伏,臀大肌猛烈撞击林逸髋骨,凉席不断咯吱作响。
一边骑一边弯腰俯身对着他母亲与小暖之间仅剩的狭窄空隙,嘴里说出的每一个词都像被逼水浸泡多年的帐——
“操——这下是替你妈给你操的——她昨晚第一次——今天补个见证——这一下——是替你媳妇——她刚叫你婆婆叫得比婶婶还甜——婶婶羡慕——还有最后一下——”
她忽然把他整根茎身从自己体内拔出,让龟棱卡在阴道口最紧那圈肉环内侧猛然研磨
同时把自己阴道口残留的浊白粘浆全抹在他龟棱上方——
“——这一下是把婶婶从骨子里骚出来——骚得娶不到别人——也不想娶——这辈子只让大侄子一个人操——”
她感觉到他茎身根部那根粗胀输精管开始在做射精前最后的剧烈蠕动,她大喊着他的名字,把贴在锁骨上湿透的银白长发甩到背后,双手掐进他胸肌。
“操操操——不许射在我里面——射我奶子上——脸上也行——婶婶今晚让全村明天看到我——脸上挂着你的精——让她们知道我被你操了——”
林逸把她从身上拉开,让她半跪半趴在凉席边缘,从她背后重新插入,同时小腹撞击臀大肌。
他一手绕过她腰侧抓住她还在狂甩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