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窗外柿子树叶在晨风里轻轻晃,有几片影子透过窗户纸落在凉席上,碎碎的,像被剪碎的银子。
他睁开眼,怀里是小暖——昨晚她骑在他身上把所有笔记本上的箭头都骑了一遍,最后趴在他胸口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逸哥——我做到了——我自己骑的——不是婶婶帮我”
就睡着了,整夜没换姿势,脸埋在他锁骨窝里,呼吸均匀而平稳,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脚踝搁在他骶骨侧。
他另一侧是林雅蓉,他妈昨晚在台灯下解睡裙盘扣时手指还在抖,后来被他操到哭出来又被他抱着睡了整夜。
此刻侧躺在他右边,银白长发散在他肩头,手指还轻轻攥着他小臂。
林逸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还没开的日光灯,想起昨晚他妈在床沿上说的那句话——“以后我每天给你留门,你什么时候想回,什么时候回。”
然后他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响和竹躺椅被压得咯吱一响——是柳妖妖。
她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地趿着拖鞋从隔壁过来,往竹躺椅上一瘫开始嗑瓜子,瓜子壳吐在石桌上堆成一座小山,等林雅蓉端出绿豆稀饭。
但今天林雅蓉没在厨房,她在林逸床上。
柳妖妖嗑完第一把瓜子,没等到稀饭,自己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瞄了一眼——灶台是凉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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