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枕头,坐直身体。
把t恤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缝衣针插回针线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了一些——手指攥着窗帘边缘,指节发白。
“摸摸我的骚奶子——”她把窗帘拉到底,手指却忘了从窗帘上移开,攥紧布料,攥得窗帘环扣在横杆上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大鸡巴老公——你才是我男人——”她把额头贴在窗帘旁边的墙壁上。
墙体微凉,白色石灰粉刷表面有极细微的凹凸颗粒,蹭在她发烫的额头上一瞬间有些刺,但很快墙就被她体温捂热了。
她把另一只手掌也贴在墙上,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碎花睡裙下摆微微晃动着——是她大腿根自己在发抖。
“打我——打我的骚屁股——我是你的是骚货——是婊子——是别人的老婆——别人的老婆在你这儿挨肏——啊啊——我老公在楼上睡觉——我在楼下被你操得逼都合不拢——”林雅蓉的额头在墙壁上来回轻轻碾动,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一个口型——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口型是什么。
或许是“逸儿”,或许是“别叫了”,或许什么都不是。
她的手从墙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攥紧,松开,又攥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在夹紧,不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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