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从他身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脚底是凉的,大腿内侧的精液和逼水混合浆还在慢慢往下淌,滴在她刚才蹬掉的警靴旁边。
她低头看着地上自己喷溅的痕迹——水泥地上好几片小水洼反射着日光灯管。
“你刚才——是被我榨出来的。你刚才——求饶了。你刚才说你快被我审崩溃了。我听到了。”她从警服外套口袋里摸出记事本,沾着自己指尖上的粘液在页末草草写下两行新记录——“家禽数量:已全部登记在案。追缴结果:全部追缴成功。”然后把记事本啪地合上放在桌上,转头看着林逸。
脸上花了妆只剩眼角被泪水和汗晕开的一小片黑痕,嘴角却翘起一道极淡的弧度:“暂住证——不更新了。但你这院子——我定期检查。那群家禽——少一只我找你。”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警裙重新穿好,把破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口袋,披上警服外套,戴上警帽。
走到门口时警靴忽然停住,转过头,右手放在腰间警棍套上轻轻敲了两下,喉咙微微一动:“刚才——你呼救那一句——再喊一遍——我录音笔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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