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撕烂的丝袜碎片从她脚踝上扯下来,站起身把那团碎丝袜放在收银台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六年前进货、在帆布袋最底层等了六年、终于在今天被撕成碎片的肉色吊带袜,伸手把碎片拢进自己掌心,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有她的逼水味,他的唾液味,还有她自己拍在大腿上的花露水残余。
她把那团碎丝袜塞进连衣裙口袋里,拍了拍口袋,“——留个纪念。第一件商品已成功交付。第二件——你自己挑:耳垂,奶头,还是嘴。”
林逸的答复是手。
他伸手捏住了她左边耳垂,指腹碾过那个针尖大的耳洞边缘。
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轰然塌进他怀里,嘴张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娇极嗲极不像三十四岁倒像十四岁少女被初吻时的呜咽——但那声呜咽才拐到一半就忽然变了味,从嗲变成了骚,尾音拖得又长又浪,最后收成一声像猫叫春的细鸣。
他低头含住她耳垂,牙齿轻轻磕在耳洞上——是打耳洞的位置。
含了片刻又松开嘴唇换舌头顺着她耳廓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尖,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耳廓软骨。
“啊——妈呀——耳垂——我的耳垂——十六年没人亲过——以前那些老东西从来不亲耳朵——他们嫌我耳朵上全是耳屎——其实我自己天天掏——掏得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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