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词,不是句子,是一个拐了不知道多少道弯的单音——“啊————”从腹腔深处往外倒出来,经过了阴道被撑满的酸胀、子宫口被顶到的酥麻、以及整根茎身碾压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肉褶的摩擦感,最后从她张到最大的嘴里炸出来。
那声叫比她昨晚骑在柳妖妖怀里发出的任何声音都更响更长更不管不顾。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凉席边沿,指甲嵌进竹片缝隙里,指节发白,脚趾蜷成一团,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林逸开始抽送。
不是吴翠莲那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的凶狠撞击,也不是周艳那种绕圈研磨的慢条斯理。
是介于两者之间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每一次插入都直直顶到后穹窿。
不是撞,是顶——龟头顶端贴住后穹窿那处凹陷,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让龟头在那块粗糙区域上碾压过去。
每一次顶到后穹窿,苏小暖的小腹就会从内部被顶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
那条弧线比吴翠莲被操时腹部隆起的弧度更浅更细,但确实能看见——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正中央耻骨上方,每次龟头撞上最深处的凹陷就会微微鼓起来一小圈。
林逸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拇指刚好压住那个被龟头顶出的弧度。
他往下轻轻一按——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