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想了想,如实汇报:“她求我再铐她一次。”
柳妖妖愣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种从来没见过周艳说这个字的震惊。
然后她仰头笑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骚俏的浪笑,是更纯粹的、笑到拍大腿的那种畅快。
“周艳——那个周艳——在警局审讯椅上——求嫌疑犯铐她——哈哈哈哈——大侄子你做到了——连村长都没能让周艳开口求人——婶婶本来以为你进去会被她榨干——没想到你把她干崩了——”
这时候林雅蓉从厨房里走出来了。
她还穿着早晨那件碎花睡裙和围裙,但围裙上沾的油渍比早上多了一大片——不是做饭溅的,是她洗碗时心不在焉把油瓶碰倒了。
她一整上午都在厨房里假装做事,锅铲拿起又放下,洗洁精拧开又忘了挤,一锅绿豆稀饭煮糊了她都没闻到。
现在她站在厨房门口,手在围裙上来回蹭了两下,看到儿子站在天井里被苏小暖拉着手来回检查手腕上的铐痕,眼眶的红色还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昨晚她刚经历了那些——在石凳上听到儿子的声音,自己夹着腿根的潮热,被儿子用湿毛巾擦腿时抖得像筛糠,最后躺在他凉席上盖着薄毯闻着他枕头上残留的皂角香和淫水混合味睡着了。
今天早上她一睁眼就看到他被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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