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周艳,她从不先到。
她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收紧逼口括约肌——要让他在她到达之前先射,让审讯程序完成,让她依然可以在这张冰冷的铁椅上保持永远不败的记录。
然后林逸的手铐忽然滑脱了。
不是她铐得不紧——铐子上的防滑齿还死死卡在铁环卡槽里,是他手腕在刚才她研磨时悄悄调整了角度,趁她集中精力压制自己高潮的这几秒把手从铐环里抽了出来。
手铐还挂在扶手上,但他的手已经自由了。
他一手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继续研磨,另一只手放在她右乳警服内衣杯沿上方被挤出的那团白花花乳肉上——不是捏,是轻轻掂了一下,像在掂一颗沉甸甸的水果重不重。
“周警官——刚才你问了我三个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他的拇指在她乳肉上画圈,力道不重,刚好让她乳头顶端在蕾丝内衣里更硬更肿,“你每次审讯嫌犯的时候,都湿这么快吗。”
周艳瞪着他。手指攥紧了椅背横梁,指节发白,嘴硬得声带都在发抖但依然挤出冷硬的命令:“——把手拿开——这是袭警——我警告你——”
“你的警告我都收到了。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把她另一只手也握住,十指交叉,掌心压着她手背贴在凉丝丝的审讯椅铁腿上。
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想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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