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十年前。剖的。生下来就没了——脐带绕颈,没救回来。他爹也不要我了,嫌我没给他保住儿子,离了。所以你说——婶婶还能去哪?”
林逸的手指在那道疤痕上停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要说什么同情的话——她最讨厌那些话。
但林逸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弯下腰,把嘴唇贴在那道疤痕上。
不是亲她的逼——是亲那道疤。
嘴唇极轻极轻地吻在疤痕正中,吻了大概十几秒。
他的嘴唇很干,因为刚才一直在喘气,口水都干了,但那十几秒里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不是舔疤,是舔疤痕边缘那一小截没有被汗和淫水泡到的干燥皮肤。
然后他直起腰,扶着她的胯骨把她重新翻了过去,让她重新趴在凉席上,屁股撅起来。
“这道疤是婶婶的。婶婶的逼也是婶婶的。婶婶等了十年是婶婶的。现在婶婶在我床上——是我的。”
他从后面重新进入她。
这次不是一次性捅到底——是先让龟头在她逼口外侧来回蹭,蹭她的阴唇,蹭她的阴蒂,蹭她刚才被他中指撑开还没合拢的阴道口。
龟头上的油膜被蹭得越来越厚——她逼口涌出来的新淫水、刚才苏小暖高潮后残留的清亮浆液、他自己马眼渗出的前液,三种液体在龟头顶端混成一种滑腻到极点的天然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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