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交叉进他的指缝里,十指死死扣住,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她的腰开始前后摆——不是上下骑了,是骑着骑着忽然换成前后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反复碾磨。
那个点位是她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在阴道最深处、子宫口正下方那一小块被阴道后穹窿包裹着的粗糙区域。
黄片里管它叫“子宫口g点”,她用自慰棒隔着阴道壁试着压过无数次,但手指太短,自慰棒太软,从来没有真正被硬鸡巴龟头正面撞击过这个点位。
现在这根又粗又烫的亲侄子的鸡巴正用龟头顶端正中碾在她那块地方,碾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往腹腔方向移位。
那股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再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从阴道深处开始,顺着宫颈,顺着子宫底,顺着输卵管一路往上炸,炸到腹腔,炸到胃,炸到心脏,最后从嗓子眼里炸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操你妈的——婶婶不装了——叫就叫——让他们听——让全村都听到——婶婶在操自己的侄子——亲侄子——大鸡巴侄子——操得婶婶的逼——十年没这么爽过了——”
她终于放开了。
声音又长又亮,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被压抑了十年终于释放的狠劲。
不是骚叫——骚叫是柳叶轻拂,是软绵绵拐弯的;这是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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