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好吃。”
她又笑了。
这次笑意比刚才多停了一秒,眼角的细纹被笑挤出来,浅浅的,像用铅笔画上去又被橡皮擦掉一半的痕迹。
她在石桌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双腿并拢斜斜地偏向一侧——是个很端正的坐姿,但坐下时旗袍开衩整个翻开了,露出大腿外侧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一整片丰腴的肉。
她把开衩按回去,手指在腿侧停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的习惯性整理。
“你多大了?”她问。
“二十二。”
“二十二——”她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轻了几个分贝,像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抬起眼睛重新看他——不是看脸,是看他的身体。
她的目光从他的肩膀开始往下描,描过胸肌在t恤下隐约的轮廓,描过小腹平坦的线条,描过膝盖上方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然后收回来,落在自己膝盖上。
她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手指慢慢蜷紧,指节微微发白。
“我三十三了。比你大十一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变了——不再是那个送绿豆糕的温婉邻居,声音里多了一层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像是这句话在她心里憋了很久,终于说出来了,但说出来之后又害怕被听到。
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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