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我问。
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
“下周。”她回答。“周五晚上。”
她没有犹豫。
她的手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没有移开。
“那我需要联系一下王总吗?”我问。“那扇门没有门铃,也没有门牌号。”
“明天发个消息给他。”她说。“告诉他我们这周五想过去看看。”
她说“我们”的时候,那个词在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刻意的强调。就是很自然地说了出来。
“好。”我说。
她的手仍然搭在我的手背上。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收回了手,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睡吧。”她说。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没有立刻睡着。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
我就那么看着那道亮线,脑子里没有什么具体的画面——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想象和预设。
反而是一种很空的状态,像一个终于决定要做什么事情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安静。
她背对着我躺着,呼吸已经变得平稳了。她睡着了。
决定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等着周五到来。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客厅里,手机里翻到王总的微信。
对话记录还停在几个月前他发地址的那条消息上。
我打了一行字,删掉,又重新打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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