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大概十秒钟,她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车里安静了好几秒,我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像敲鼓。
“对不起。”苏婉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哭过,又像是喊哑了。
我转过头看她。她低着头,一只手攥着裙摆,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指甲里面还有干涸的红色痕迹,不知道是她抓了谁还是被抓的。
“说什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真有愧疚的。
我确实不是个东西。
但同时,我的眼睛控制不住地扫过她的身体,寻找一切可以推测昨晚发生了什么的线索。
裙子上有几块不太明显的污渍,颜色偏白,干了之后有点硬。
脖子上有两个暗红色的印子,不大,但位置很刁钻,刚好在耳垂下方的凹陷处。
锁骨上也有一个,颜色更浅一些。
连衣裙的上半截紧贴在身上,好像被什么液体浸湿过还没完全干透。
“你不生气?”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没干的泪。
“不气。”我说,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有点湿,带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不是我们家的牌子。“是我没拦住他,是我的错。”
她呆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平静,居然反过来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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