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酒店那晚之后,汉南洞的别墅陷入了一种黏稠而刻意的安静。
尹素熙在第二天清晨就飞去了巴黎,没有告别,没有留言,只留下一屋子的奢侈品和空荡荡的沉默。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偌大的房子里游荡,佣人们恭敬地保持着距离,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窥探。
三天后,她回来了,风尘仆仆,径直进了主卧。
晚餐时,我们坐在长餐桌的两头,中间隔着足以赛跑的距离。
银制餐具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她偶尔问几句“饭菜合口味吗?”或者“缺什么跟李管家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对待一位需要妥善照料的、 关系疏远的客人。
我含糊地应着,食不知味。
一顿饭在近乎窒息的客套中结束,她擦了擦嘴角,说“明天还要飞东京”,便起身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身剪裁利落的套装将她包裹得一丝不苟,也将她彻底推远。
这种被刻意忽视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心上。
我开始逃学,不再踏足那个让我格格不入的校园。
汉南洞这个圈子很小,我这张生面孔,尤其是顶着“尹素熙儿子”名号的新来者,很快引起了附近几个财阀三世、 政要公子的注意。
起初是在某个高级会员制酒吧的偶遇,几个穿着看似随意实则价格不菲的潮牌的年轻人围上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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