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夕阳的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斜着打进了客厅。电视开着,荧幕的蓝光铺在茶几上,盈盈的,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水。余晖把窗帘染成橘红色,有几道光漏过布料的缝隙,正好落在沙发的扶手上,也落在老婆的身上。
她侧躺在沙发上,整个人软塌塌地陷在沙发靠垫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这么随意的搁在我的腿上。因为刚洗过澡,腿上上还带着一点点没擦干的水汽,摸上去有那种洗完澡之后特有的涩滑感,像是摸着一根刚刚被打磨过的象牙。我左手玩着手机,右手无意识地一根根把玩着她小巧的脚趾。
老婆的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像一块块被打磨成半月形的小小的黑曜石,镶嵌在白嫩趾头的顶端。油涂得很均匀,从指甲根部一直盖到指甲盖的末梢,只是边缘处留出一小圈透明的白色弧边,像是月亮还没有完全隐进暗夜时那最后一道月弧。我轻轻挠挠脚底,惹得老婆一阵娇笑。那弧黑色就调皮地散开来,像一串断了线的玛瑙珠,在白嫩的足趾间各自安静地亮着微弱的光。
“痒,别闹。”她说。
我丢下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把早上买的那张黑桃纹身贴摸出来。小心翼翼撕开透明包装纸,捏住那枚小小的贴纸,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抓住老婆的脚踝,拇指在要贴的位置上擦了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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