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雅句许补充道,“我和你不熟,出去我害怕,你要不明晚来我家,我老公明晚加班,很少回家。”
“行行行。”老周忙不迭代的答应。
小雅回家的时候,带回来一盒提拉米苏。
她把蛋糕盒放在茶几上,脱了风衣挂好,然后坐到沙发上,把腿收上来,侧过身看着我。
“你觉得他怎么样?”
“怂。”我说。
“是挺怂的。”她同意,“但怂有怂的好玩。你知道吧,他在咖啡厅里跟我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你怎么知道?”
“他手放我腿上的时候,抖得可厉害了。”
可怜的老周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第二天我特意提前四点到家。小雅已经在家了。洗了澡,头发半干,穿了一件灰色的宽松t恤和黑色短裤。没穿内衣——t恤的领口大,弯腰的时候能看到。她光着脚在客厅走来走去,把茶几上的东西收了收,又整了整沙发上的靠背。灰色棉布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曲线,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的轮廓。头发半干的水汽在灯光下有一层薄薄的光泽。
"监控你调好了?"
"调好了。"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画面里是客厅的全景,自从上次在家玩过之后,我在家里几个房间和客厅都装上了摄像头,美名其曰防盗,惹得小雅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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