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
"先要了我后面。"她的声音是哑的。她努力跪得正一些,被龟甲缚捆着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把屁股往我的方向撅了一下。"我觉得,这样的装扮你更有感觉。"
我看着她背后的绳网——红色麻绳从肩膀交迭着穿过腋下,在胸前交叉之后再绕到背后,整个上半身被绳路分成了规则的菱形格子。在肩胛骨之间,那个陈岩编的提手还空着——绳环从绳网中独立出来,等着被一只手握住。
我幸福的快要哭喊出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握住了那个陈岩编的绳柄——麻绳粗糙的纤维硌着我的掌心。我握紧,把她往后拉了一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它从陈岩拔肛塞的时候就一直在裤子里硬着,到现在,龟头已经涨得发紫——对准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
没有用手指再扩。没有加润滑。她里面还有陈岩灌肠留下的润滑剂和肠液,刚才肛塞拔出来的时候那些润滑液就淌了他一手。我把龟头抵在她肛门口——那个被肛塞撑了一整天、现在还在慢慢往回缩但还没合上的入口。轻轻一顶。
进去了。
她的肠壁在龟头推入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裹住。热的。比手指感受到的更热——她的直肠裹着我的龟头,温度比体温高。我握着提手,把她往后拉。她叫了一声,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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