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幻想着她在他的厨房做饭的情景:她站在黑色台面前煎鸡蛋,围裙是纯灰色的,不是我们家那条碎花的。他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从围裙上面伸进去握住她的胸。她会把头靠后,蹭一下他的脸颊,然后说"别闹,鸡蛋要糊了。"他会不松手,继续揉,她把锅铲翻过来,反面顶了一下他的手背。"—再闹没饭吃啊。"他松开了,她在他的厨房里用对付我的法子对付他。
而我正在另一个厨房里吃外卖。
我想他们吃完饭窝在沙发上。他的腿搭在茶几上,她的腿搭在他腿上。电视在放,她在刷手机,刷到好笑的会转过来给他看。他会敷衍地嗯一声,然后她就会用脚趾夹一下他的大腿——跟她在家里夹我一样。她会翻过身来趴在他胸口上,手指抠他下巴上的胡茬。"你该刮了。现在,她把这个习惯带去了另一个客厅,另一个沙发,另一个男人。躺在另一个男人胸口抠他的胡茬,说"你该刮了"。
我翻了个身,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不小心把手机拨到了地板上。
第四天晚上,我梦到他们的日常。是梦,但比清醒时的幻想更细碎,更像真的。梦到她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等他用完水龙头。他刷牙,她看时间。"快点,我洗脸。""再等会儿。"
他把满嘴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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